组队调研的方法，不能搬到我们回乡调研上来。其实传统的方法，我们都已经使用了，比如说我们搞访谈，这些都是通用的方法。我不是学调查出身的，但是我的职业是记者，涉及到很多调查的机会。为了要把事情调查清楚，我就随便翻了一下调查方法方面的书，其实看来看去，不过就是那些东西，没什么用。就那几个原则性的方法，比如到农村去了，你要找典型的人、典型的物，然后跟人家谈，谈完之后，把东西记录下来，这个大家都会，根本不用讲。上了大学的人，这点能力不用学也有，没有必要在这里讲。宗旨只是一条，你要知道我们是要把一个事情调查清楚明白，或者把一个事情描述清楚明白。你知道应该把它怎么写？有没有什么很深刻的东西在里面？
这里面有几个事情要讲的？你看你要调查什么样的东西？如果是一个事件的话，你要把事件调查全了，把所有涉及到事件的东西要把它弄清楚，就完了。如果要调查一个人的话，正面调查、反面调查、侧面都要调查。就这么个简单的事情，怎么说也说不出什么花样。你可以设想你自己是记者，你走到那个环境里面，你知道该怎么做。你们和我们不同的地方就是，你们这种调查，你们最后不会考虑我们记者要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吃官司的问题。如果我们调查不好，不全面那可能最后要吃官司，所以我劝大家记住两个原则，第一个是问题要想好，第二你也要防止吃官司，就这样两个原则就足够了。
你在想，假如我回到乡里，我会怎么办呢？我可以先从自己家里开始，跟我的父母聊一聊。假定你们把题目已经确定好了，我要调查这个题目，先听听我父母的意见。假如说我要调查一个合作化，农村合作组织的问题，我先问我父亲最近有没有这样的组织建立？有没有听到过这样的事情？如果听到的话，信息该从你的父母那儿来，包括和这个事情相关的人，你可能不认识，但是你的父母肯定都认识，通过他们的关系介绍进去。如果在你调查项目的过程中，涉及到很多人，你不妨把你的左右邻聚在一起，让他们给你提供信息。他们那些人很愿意聊天，农村人都愿意聊天，你坐下在那里记就可以了，你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搜集来了。如果你要调查一个比较宽范围的东西，比如税收负担的问题，可能这个问题更简单了，把你们家交税的单据拿来就完了，就不用跑。但是如果有些问题，各家各户不一样的话，你就要找别人，这里面就有个方法问题，你取点式的调查，你取点要科学。在村里打斜线、打横线、打竖线都可以，或者沿着某条街道一直走。
如果要涉及到有些很复杂的东西。比如说你想调查一个官司，你可能就涉及到很复杂的事情了。我们经常调查做这样的案例，你先把主要的当事人调查清楚。你先把正面的、反面的、侧面的，所有的谈话都记下来，然后是第三方的当事人。如果涉及农民负担问题，或者是发生冲突的案例，你还要找到当地的政府，也要找到镇政府、村党支部书记。尽管你不愿意听他说话，但你还要耐心去听，因为调查就是这样一个东西，你要取得准确的全面的资料，这就是调查。
方法的东西能想到的就是这么多。
再就是调研报告怎么写？我原来看了很多东西，就是讲调研报告怎么写？
你想一想调研报告不可能千篇一律，用一样的方式来写。其实根本不可能告诉大家一个准确答案，我在编这个册子的时候，我们有的同学把调研报告分成几部分。第一点什么问题，第二点什么材料。这个简直是八股文，不可能用这种方法写，调查研究的内容不同，绝对要采用不同的调查方法来写报告。
比如说我现在就拿来几份调研报告，我先给大家读一下。读一下之后，我再给大家说一下写的方法的东西。
这个是农业大学的一位同学写的，一次群众事件调查的非常清楚，背景是河北省一个县。首先他第一介绍了当地的自然情况，引出主题。20户人们的门前有一条坑坑洼洼的路，有一个有提议，说要大修。为了修这个路，农民带人组织20多户以路边的路基为准，整个事情一波三折，主要负责人有几个人，把它的基本情况介绍了一下。第二部分是开端，开端介绍为什么修这个路。这个想法提出以后，20户人当中有几个人不想修。原来说什么，就写出来了。第一次波折，有人说，我家地基高，我家不怕下大雨，垫路也跟我没什么关系，有些人做人好人想扬名力万就自己修。这个波折通过某些方式解决了。第二个波折在修的过程中，出了一些小麻烦，但是最终也解决了。紧接着第三个波折。在运输的过程中，有个人拉着三轮车是义务来棒帮忙的，在运输的过程中撞坏了别人的车，需要赔了300块钱，那300块钱不能由用户自己来分担，凭什么他自己出钱，这是第三个波折。有人说，他家情况很困难，大家确实也都知道，而且又是为大家做事才出了差错，我们一户15元，谁也不吃多少亏。但很多群众反对这个事情。路修好了，这是一件好事。最后一部分就是尘埃落地，但是终于通过多次交涉把这个路修好，大家都可以在这条路上走了，路上也没有什么垃圾，大家说这个路修的确实好。就是这样一个事情。 最后他的结论只有一句话，我们应该相信农民们有能力解决自己的事情。 他们说的话，都是人在现场时说的，如果不在现场根本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我就觉得这个报告非常好，我想在我们杂志上发，后来有几个别的报告冲了一下，没发。这个报告，得了二等奖。如果我们分组调研绝对写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还有一个报告是农村发展的新曙光，在西北地区，把当地有一个组织创立，一直到后面发展，整个记录下来，这个报告是获得一等奖的报告。
还有一个报告是农民负担的调查。税费改革以后，大家也知道交什么税，这里最深刻的问题，就是究竟交多少？收税的原则是什么？应该收多少税费？是最细最细的一个东西，所以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报告。
还有一个事件性的调查。
这个描述一个村子里，农民怎么和乡政府斗争，最后获得民主，最后选出自己的村长这样的事情，他写的比较粗。但是他记录的一个重大事件的发展，一直到结束这样一个过程，重要的事情他都写出来。所以这也是非常好的一个报告。
我刚才给大家从不同的角度都拿出来好报告来。
所以对大家来说，你就要确定你自己选什么样的题目？你选事件性的题目，可以像我刚才最后说的记录重大事件就是一样的。我们农村发生很多重大事件，你可以把这些事件粗略的记录下来就完了。另外一方面，要是调查农民负担的，你一定要做的非常细，我相信我们会有很多同学，调查税费改革以后，农村的改革情况如何？你要把它做的细一点。如果你选择这种事件性的调查，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尽量把小事情相关的东西记全。
总的来说，除了我刚才说的原则以外，我们还要注意几个问题，我把它归纳为五个字：些、新、深、细、全。
第一个字就是就是原来何老师讲过的：小的就是美的，是“些。你选择的问题一定要小，我们原来交的报告大约有200份，我们一看的时候马上就能决定哪个报告好，哪个报告不好，就是看题目。有些同学一看报告，是关于鲁南地区农业发展战略问题，这个问题不是你写的，也不是你能调查出来的，而且这个东西里面其实不需要调查，只要把县委的文件拿来就可以了，这个报告马上被我们扔在等外。这是第一批被删掉的报告。所以大家选题目要些。
然而第二要“新”。说实在的，专家在选报告的时候，我知道他们的角度是什么？像一些老生常谈的报告，他们是不会选的。像村委会选举以后，村委会和党支部的关系问题，这个问题已经吵烂了，太旧了，这种报告绝对不会获得一等奖。所以要选新的问题，比如我们现在最新的农村合作组织的问题。今年换届选取，换届举过程中出现很多新问题；。比如今年税费改革，在税费改革过程后，农民要交多少钱，和以前比一下，这都是很好的题目。那些专家都是带着个人倾向的，你调查题目很好，他自然对你的报告印象比较好，所以选题一定要新。
第三个字是“深”，尽量把报告搞的深一些，因为你是回乡调查，不是组队调查，所以你尽量深。一般来说，我们说要有层次，第一个层次你是看到了一些普遍的东西，第二层较深的东西，第三个层次更深入，所以要有几个层次比较好。
第四点是“细”。一般来说，为什么要说第一个是小，因为我们很多在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很多选择的题目都是小问题，所以尽量把它变得细一点。
第五点是“全”。全主要是针对事件性的、冲突性的报告说的。我们很多同学很敏锐，一看就能看到村里、镇里等发生了一些什么问题。他写这个问题，他也是从农民的角度，很同情农民，把这个写出来的。但是只写一方面，没有写另一方面。不知道干部怎么评价，不知道在矛盾的冲突中展开思考，这个报告拿来的话，我们说仅仅是一半，不全面。
第一是小，第二是新，第三是深，第四是细，第五是全。大约这样几个字，都要注意。
关于原始资料。我们原来有两个硬性的要求。一个是农村信息站的资料，第二点要求就是说你把你自己访谈的原始材料附在后面，这是一方面证明你确实做了调查，另一方面如果你报告入选了，或者要发表，有些专家认为你这个报告好，要看你的原始材料。所以有专家反复地讲，要把原材料放在后面，这个原始材料，就是你对实际情况的一个记录。原始材料尽量丰富，回头根据自己的材料，把报告写出来，这个报告可能是事件的记录，也可能对一个问题的解释，就看你后来怎么选角度，前提是你要把原始资料一定把它记全，记得好。
有很多同学，愿意用议论的方式，就像写论文一样，议论太多，我觉得这样不好。因为最后评报告的时候就是那几个专家。他们是搞农村问题的，所有的议论他们都看过，所以议论的东西并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反倒是非常具体非常实在的事，能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在材料中过多的阐述我们的议论，三分之一的议论都太多。我们现在所有的报告，都不要是那种议论型的，就是写故事型的东西就可以。你把一个事件原封不动给它写下来。甚至你可以回到家里，你记录自己家一天的生活状况，从早上起来，从公鸡打鸣开始，一直到晚上大家把灯熄了以后，整个一天做了什么，你把这个过程记录下来，就是很真实、很好的材料。比如有的愿意记帐，这个里面有一个报告，就是记他家半年的流水帐，他就把他家的流水帐从头到尾记了下来。某日发生了什么问题？某日发生了什么问题？这个报告也获奖了。所以说非常具体、真实，这种描述就可以，你可以在这加上很多自己的想法，但是得看情况。
有个总体原则，我们的世界是那么精彩，那么具体，我们调查报告，本来是应该很具体的。 报告的事情我就讲到这里，接着我讲一下信息站的问题。
信息站的问题，我们的想法是这样的，为什么讲这个信息站？因为我刚才给大家讲了，在农村里很不容易获得一些信息，信息站就是让信息流动起来。这个信息站的东西，到你的村子里找到一个愿意为农民服务的人，把他的名字记录下来，把你的想法给他说，如果他同意的话，把名字记录下来，我们每个月把相关的一些资料，例如我们中央要开的农村工作会议，我们现在农村版的杂志，给他们邮去。哪个信息站的负责人接受这些材料以后，他们不要放在自己家柜子里面，他要找一个板子，把它贴在墙上，或者大家念。有很多农户拿到我们的材料以后，在村口给大家读，听的人非常多。
王素美是安徽砀山人，他一开始给大家宣传法律的时候，到县里去买，400块钱的书，买不起。两年前，到新疆退休干部那儿借了一些书，坐在大街上给大家念。农村一般吃完午饭以后到下午到地里干活这一段时间天气很热，一般大家都不会下地。大家坐在大树底下，听王素美读法律书。我去的时候有好几本法律书在那儿，最早的资料他一得到，就给大家读。边读边给大家讲。他讲的方式和我们不同，我们习惯以教授讲座的方式，农村人有农村人自己的讲课方式。他们那里的人非常喜欢王素美。后来我们写了一篇东西，普法英雄王素美。杂志发的她那后，他就拿着喇叭从头到尾把杂志读完，读完之后，跟大家讨论。她一直用这种方法来教育老百姓，她和我讲，你们杂志早办些时间就好了，当初我不用到处费时间乱跑。有的时候这种方法是很能够帮助好百姓的。
信息站的工作是两步。第一步，我们以要求他们用用什么方式，把我们给他们的材料，全部给我们的老百姓。第二步村里有的问题，科技、法律、政策方面的问题，让他搜集过来，我们或者找有关部门，或者找大学生，帮助解答。就形成了农村和我们之间的交流。我们已经有100多家信息站。
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来做信息站的工作，我们一起去帮助老百姓。比如说你们农民之子，可以包10个、20个信息站，由那些人提供资料。如果你们这边不方便的话，你可以再去找我们，我们合作做这个事情。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我们能做的简单的不得了，上上网就可以把材料弄出来的，都非常容易，但是对农村来说却做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你们回家以后，就可以找到这样的农民。每个村子都有一些认真负责的人，有的是老师，但老师有一些缺点。我们宣传党的政策的时候，可能有一些不开明的村干部，说这些东西不能随便宣传，影响我们的税收，一遇到这种情况，老师就不敢了。但是有一些比较好的农户他愿意做，这个事情他愿意干，往村里一贴，他肯定不怕和干部发生冲突，你找到一些真的能把这个事情推下去的人。最后你们给我们一个地址，一个人名就可以，这个事就结了。
我们全国有70、80万个村，如果我们能做7、8万个信息站的话，我们就是做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着的重大的事情了。
信息站的事情就讲到这里。 下面我给大家说几个题目。
有一个题目是，各个地方都有一些带领大家致富的人，学习法律的人，像我们刚才的说王素美一样，搞一些公益事业。安徽有个小伙子非常好，学完法律以后，给老百姓搞了普法杯比赛，这样的事情非常好。你们这样的调查拿来以后有两个作用，一个是你们完成调查报告，你做这样人的报告是很好的报告。另一方面，我们现在正在搞一本书，叫《新农民传》。想在这个书里记录一些，我们现在比较好的农民带头人，就是一些比较好的农民这样一个专辑。
第二个题目就是合作组织，农村现在各种各样的合作组织都在建。如果有的话，你们尽量把这样的材料调查全，搜集全。
第三就是税费改革。税费改革以后，各地反映不一样，有很多地方反映说税费改革，让我们负担减了50％，但是有很多地方说比改革以前还严重一些。如果是关于税费改革，你们要把各个项目记得全一些，尽量完整，而且有一些单据，村里给的那些单据，你们最好复印出来，证明自己的真实性。
第四个题目，就是关于村民选举的问题。选完之后，各个地方有很多故事，我去了几个地方，故事多得不得了。，湖北荆州的一个乡里面，他们就有很多故事。其中一个很典型，农民在选举的时候，他在写的时候，别人都在旁边看，他为了不让别人看，他们后来发明一个方法，把两个桌子摞在一起，自己站在凳子上写，别人看不到了；另一个比较好的方法，就是小学的课桌，干脆把自己胳膊、头钻到那里面去写。这样的事情就是很好的，很典型的，农民尊重自己权益，维护自己政治权益这样的事情。所以你看在农村，会发生这样很多鲜活的东西，你把它写出来，这其实最能反映我们农村的状态了。
当然村民选举的内容很宽泛，因为村民选举的东西，如果写得不好的话可能意义不大。所以大家写这个问题要注意。
再一个就是税费改革的问题，因为税费改革以后，地方、镇里面没有钱，中小学没有经费，义务教育面临危局。很多人都在这样讲，这个问题你可以下去调查，找一个老师，找校长，把材料调查全。税费改革以后，农村的教育问题。
这是上次搞的优秀调研报告，可能很多同学见过，这里有一些比较好的报告，因为我只剩一本了，没有办法给大家发下去，我把题目读一下，有些东西为什么入选了？第一个反对本本主义，第二个学生调查报告，对一个村庄的调查，对一个官场的调查。比如这个是关于四川庐州农村情况的调查报告，下一个是重庆的调查，洪灾过后，六合彩又兴起。再一个是皇家一年收支表。就是他们皇式家族历年收支表。农村教育访谈，家族婚姻家族，这个不知道什么意思，再一个关于标会的问题。下面是关于农村社区调查，遵义三河镇调查报告，贵州遵义农户访问，贵州遵义农户调查。入选报告大概这么多。
大家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少兵
下面有请咱们的李少兵老师。
乡村问题调查的情况跟大家交流一下。
第一个从97年到99年，改革开放以来，咱们乡村社会变迁了。但是乡村社会变迁的调查，必须找一个点，你不能说我调查什么？调查山地，我们也没有这个力量，所以当时我们找的这个点，是河南一个村，主要是调查一个什么问题呢？问题意识，我们想调查乡村都市化的问题，因为大家得知道中国要实现现代化，要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必须实现乡村现代化，城市化的进程，这一点很重要。我想大家自己在自己家里，比如说我们每一个家庭的收入。据我调查的结果，大概家里的亲戚、青少年，到城去打工，这个收入其实占了自己收入的很大一部分。有一个最贫困的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种了12亩地，小麦、洋芋。中国的农民劳动力，我们知道如果要在欧美的话，这个成本就很贵了，在中国是很廉价的。在这种情况下，扣除税费，还有其他的肥料费算到一块，12亩地不到两万块钱。他家里有一个青年男女到城里去打工，如果能按时拿到钱的话，到年底的时候会有5000到6000。所以我们想中国的现代化问题，我们想的还可以再大一点。不是仅仅是农村问题，仅仅是一个乡村的干群关系问题，仅仅是一个农民收入问题，仅仅是一个数字提高的问题，我觉得都没那么简单，农村问题解决的好直接关系到我们国家的现代化进程。
有一个村在99年的时候，人均产值就已经达到2万多美元。换作话说，也就等于16、17万元的人民币。我们说过上共产主义生活也好，什么也好？抽时间，大家都可以去看看，那个地方是三代中国领导人的红人，民风很纯朴，等于是共产主义的集体主义，把它和我们农村地区的进行有机的结合，就成了共产主义和封建主义的融合。融合的不错，然后是对内非常团结，有人问搞什么。这一点在南街村更明显，所以他就成功了。实际上这是一个时代变迁的社会，那么有能力，如果能团结起来，有一个强有力团结的集体，再有几个能人，基本上致富问题也不是很大。但是这个不具有代表性。中国搞承包以后，有多少乡村地区保留那种集体制，很少很少，最初有人不愿意解散集体，辛辛苦苦30年没得到什么东西。现在你单打独斗、自给自足的封建经济，靠天吃饭能够致富吗？能够把我们的家庭带入现代化吗？是不可能的。所以像刘庄的这种封建农民，真是走到了一个死胡同，作为学院派的学者，每当考虑这些问题，心急如焚，我们希望农村体制有一个大的变化，国家大刀阔斧地变，像70年代末的时候实现联产承包，实际上联产承包是一种复辟，跟那个没什么本质的区别。能不能说进入21世纪，我们的体制有一个大的变化，能有一个现代化的转型，而只是维持现有的自给自足的生活，为什么？为了社会的稳定，也是因为我们国家的GDP的产值，并没有大到国家实行税费改革以前，每年从农民那儿收的钱是2000个亿，不到，那么1200个亿，这个土地费才400亿。费改税以后，土地税增加到600多亿，那么剩下的800亿的县集流、乡集流取消，原本应该取消一半，所以刘老师说，有的地方减轻一半是对的，那为什么河北地区反而增长了呢？一定跟基层干部有莫大的关系。实际上土地税提高，但是乡提留，县提留一样都不少，一定是这个原因，所以带着这个问题去，大家可以获得很多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