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是为了更好的前行——悼刘湘波老师 01级赵晓峰 刘湘波,又名刘老石,是不折不扣的新世纪乡村建设运动的发动者、主持着、参与者之一。两天前,惊闻老石走了的消息,甚感震惊,脑海中总是闪现着他的音容笑貌,心中总是涌着万般感情,至今难以平息。生命无常,可发生在年仅43岁有理想、有抱负、有追求、又有行动力的老石身上,还是颇感造化弄人。 与老石相识,是在2003年国庆节。那年,是河大三农发展研究会成立后开展的第一次下乡实践活动。老石带着北京的支农队员们与我们齐聚当年焦裕禄曾经奋斗过的地方——兰考县。到了第二年4月份,由于我开始接掌河大三农社团,积极筹备乡村建设高校行活动,才有了更进一步接触老石的机会。在这次活动中,我们深深为老石及他指导下的支农老队员的精神所折服。各种原因的交错影响,老石一行四个人住在了人均5元每夜的开封小旅馆。可他们没有任何怨言,在后来的活动中,还一直鼓励、支持我们。正是老石身上闪耀着的理想主义的精神品格,深深折服了我们,激励着我们在后来的社团发展及支农和乡建道路上勇敢前行。2004年暑假,我又与社团的张延兵、刘威一起到了山东鱼台姜庄,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了老石指导下的乡建运动,内心也逐渐萌发了要协助何慧丽老师在兰考开展以农民合作运动为契机的乡村建设运动的想法。从山东回来后不久,8月底,老石又赶到兰考,参与了贺村合作社的培训交流发动会。可以说,兰考的土地上也深深地烙下了老石的足迹,我相信接触过老石的兰考的朋友们也会永远记下这份深厚的情谊,永远怀念我们共同的朋友——老石。 2005年寒假,我在湖北房县又见到了老石。此次活动之后,与老石就一直保留着联系,他也一直关心着、指导着我们社团的发展。2005年暑假,在放假回家的路上,老石短信问我是否可以去吉林梨树一趟,参与主持召开各地农民参加的合作社培训会议。我很快就表示了同意,其实,我也很想去看看姜柏林老师指导下的合作社的发展状况。于是,在七月中下旬我就到了北京、到了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更进一步地了解了、认识了老石及诸多的乡建同仁。后又与谢勇模一起去了吉林,初生牛犊不怕虎,两个人硬着头皮在老石、姜柏林等人的支持下搞了合作社培训会议。这一次活动,使我曾经想要投身老石指导下的乡建运动,走实践支农的道路。为此,在梨树、北京的活动结束后,我还赶到了晏阳初乡村学院,见了老石、潘家恩等人,也聊了很久。 回到学校后,经过反复的思考,后来还是决定要考研。备战考研三个多月后,我于2005年底又赶到了北京,在中心过了一个意义特别的新年。新年伊始,就跟随老石,到了姜庄。回到学校后不久,又和村长肖青等人赶赴山西郑冰那里进行了调研。返回北京后,在准备去四川仪陇开培训会的日子里,知道了考研成绩。到3月中旬不得不回学校准备复试。谁又能想的到,虽然随后几年来,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我也以新的方式继续着我们的理想之路,但是这一次竟然成了我见老石的最后一面。 老石,与温老师、何老师是本科生活中影响我一生的关键人物。我感谢老石,河大三农人也会永远地感谢老石,我们共同的兰考朋友也会感恩老石。老石,是我们永远的刘老师、永远的老刘。老石,英年早逝,壮志未酬,他甘当垫脚石、铺路者,作为尚还苟活着的后来人,为了老石执着过的乡建事业,为了我们能够在乡建的道路上更好的前行,我们纪念老石,感恩老石,永远地怀念老石。
纪念新时期乡建先锋刘老石 06级魏程琳 题记:他的生命之花绽放在乡村建设的道路上
听说刘湘波老师出事了却不知到底是什么事情,第二天中午就听到刘湘波老师不幸去世的消息,心情很沉重,从下午到晚上都是坐立不安。一直不愿却又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刘湘波改名刘老石,他说这是为了自己能够像石头一样踏踏实实的做事做人,把根把心像石头一样扎在农村。说这话是在2007年的暑假的一个晚上,当时我们正在兰考参加全国大学生支农调研活动。大家一起谈了很多,我当时傻头傻脑的提了很多大而空的问题,比如三农问题的根源是什么,三农问题何时能够得到解决。刘老石有的证明回答了,有的诙谐的反问,我觉得没有答案,这却激发我在今后的实践、读书中去不断的反思。今天知道这也许是没有固定答案的。刘老石当时和我们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我觉得这样的老师是不是在做作,怎么大学老师专门到农村来做农活?这同样是当时的困惑。后来慢慢的了解了乡建历史,接触到了乡建派的很多同仁,我们原来在践行晏阳初先生提出的“走出象牙塔,走进篱笆墙”。 第二次就是2008年3月份在河南农大举行的河南高校支农社团交流会,刘老石和彭影来做报告,刘老石讲的新文化,这也是刘老石的支农理念即扶人先扶志,讲完课他就匆匆忙忙走了。第三次就是2010年大概6月份,我们社团做内部培训,受社团邀请,刘老石带着白飞来给大家鼓气。我到现场的时候有同学就提问说,我们三农人的未来在哪里?刘老石诙谐的指着我说,这不就是希望?大家都笑了。我们本来留刘老石、白飞吃顿饭聊聊天再走,仍然是急着去郑州赶火车去忙事。 刘老石给人的感觉就是:对这块土地满怀深情,并积极的鼓舞我们!他就像一个战士,时刻准备着奋斗,时刻在传播新文化理念,在想着农民的精神面貌如何才能好。
每一次见面总是太匆匆 你每时每刻都在奔波/为着这片你深爱的土地 你每时每刻都在思索/为着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老乡亲 没有什么能阻止你的脚步/在支农的道路上奏响凯歌 你最爱看的是那农民文艺队的风采/那秧歌扇子依然在欢笑 你最爱谈的事就是第一次带着大学生下乡/那件传奇般的故事
如今你终于停下了脚步 你的音容笑貌永远定格在青年时光里 当年你带着下乡的那些傻头傻脑的小孩子们如今已经长大 活跃在各界的舞台为当初的理想奋斗
一个人好好的说没就没了,命运弄人,真是令人悲痛! 刘老师,一路走好!
回忆刘老师 09级王奎 刚收到社团会员的一条信息——“同志们,听闻刘老石老师走了,不可想,不可想……”,第一感觉是颇为疑惑,难道刘老师离开了乡建中心?转而想这怎么可能?就打过去电话询问此信息是什么意思,电话那边的短暂沉默令我立即意识到了另一层意思,不禁打了个冷战,双眼开始变得酸胀。脑中开始浮现一幕幕曾经有关刘老师的种种画面。 第一次见刘老师是在去年五月的河南区交流会上,当时他给我们做《大学反思与大学生支农》的讲座。看到他时记得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很惊讶,惊讶于他的年轻,因为我们都一早听说过刘老师是新乡村建设运动的精神领袖,并且因被认为像石头一样坚定地蹲在农村而得名“刘老石”。在我们的印象中他应该是一位五十岁左右带着眼镜的教授摸样的长者形象,却没有想到是一个个头瘦小的“半大孩儿”,这种强烈的反差再加上对讲座内容的不很认同(感觉对社会和大学生的精神状况的负面描述太过夸大),使我并未对老师产生多大敬意。 第二次见到刘老师是去年暑假在北京进行的第十届全国大学生支农社团交流会期间,那一周来自全国五十多所高校的支农社团的近百名支农人同聚西山脚下的新青年公社,大家同吃同住同学习,时时处处洋溢着青年人的豪迈与激情,理想主义和家国情怀在每个人的心里激荡、成长。也就是在这一段日子里,我们和老师以及中心的志愿者朝夕相处,一块晨跑、学秧歌、朝话、听讲座、交流、辩论……在慢慢的相处中体会着乡建人的真诚、善良而美好的品质与理想,也渐渐的对这一位中心的掌门人开始好奇。 有两个情景记忆比较深刻,一个是那天培训会前艳英让我们好好地看老师的眼睛,说那双眼睛很亮很纯净。于是,当老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们都盯着他的眼睛看,看得他反而不好意思了。那晚我很激动,因为老师提到了河南大学三农发展研究会,并将当年的峥嵘岁月称之为“邢保振时代”。当进行一个关于社会问题的交流发言时,我站起来很自负地滔滔不绝地说着从书上看来的一套理论,当时老师一直看着我,只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又是怎么来看待这个莽撞而不知的少年的,只是觉得他的眼睛真的很纯净而明亮。 晚上的时候,老师又用PPT做了那个《大学反思与大学生支农》的讲座,这次依然有不少人觉得不太认同,而我却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排斥,似乎开始隐约意识到这一次次重复的背后更深的东西。 第二个情景是从河北下乡回来的时候,那天我们队到达西山雨社时已经是下午了,大家又累又饿,可当看到等待我们的是有鱼有肉的丰盛饭菜时,大家都惊喜不已,一个个饱餐了一顿,心想真是没料到到现在还有这么丰盛饭菜等着我们,比前些天要好多了,前些天的菜几乎都不怎么够吃!后来听做饭的战友说,是老师专门叮嘱要多做些饭菜等着后到的队伍,让大家吃好吃饱,说下乡期间都很辛苦。其实,他也是刚从安徽下乡回来…… 说到了吃饭,记忆中在中心开饭时排起的长长地队伍中,从没见过老师的身影,只是在所有人基本都打过饭后,偶尔见过拿着饭缸去打饭的的老师…… 在中心学习的一周中,老师始终和我们在一起,只是对他并没有太多深刻的记忆,记忆中在路上或水池旁见到的他,始终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背心,嘴角挂着微笑,话很少,默默无闻,没有丝毫老师的威严和谆谆教导,更没有领袖的风采和光环,有的只是石头一般的粗砺和坚实。 老师走了,走得太突然,我们无法估计这对整个支农事业将是一个多大的损失。 老师走了,走得太突然,他用自己的而立年华和石头般的禀性在我们伟大的支农事业的道路上打下了一根坚实的路标,指引无数的后来人。生者当勉励!
纪念刘老师 09级王刚 09年的秋天,我有幸进入社团,随后读过一点刘老师写的文章,觉得文章很实际但又有些牵强。当时他署名刘老石,我就以为他是一个老大叔,去年5月见面后才知他很年轻。那一天阴沉沉的,刘老石和白飞来到新区办公室做讲座。讲座内容是中国文化三十年的走向,我想这个话题会讲得很严肃,谁知他刚开始就大说特说《蜗居》,而且和我们辩论,他把宋思明上纲上线评价,我们就和他争,因为我们也同情宋思明。刘老师谈到“艳照门”事件,很触动人,但我还是不赞成他夸大港台流行文化对大陆的影响。刘老师还讲了亚文化圈,启发我们反思自己成长环境,在西山培训又听他讲社区文化建设,很赞同。我对刘老师有些观点很赞同,有些是相反。 今年2月西山培训,刘老师和学生吃住在一起,我才渐渐了解他。以前,我只是从学术和思想的角度评价他,自己太功利了,就知道索取(知识)。刘老师走后,很多人对他感激和怀念,群里,邮箱里和短信上都蒙上一层哀伤。我开始从把他看做一个平常人,想想他做的一些平常的事,然后一股冲动,鼻着酸酸的,那些平凡的举动里面有高尚。 深夜访谈。晚上学习结束后,我们五个把刘老师拉走,请教他社团工作的事。当时我很大意,看错了寝室,然后把刘老师请到隔壁房间。刘老师看见屋里摆设,质疑一下这是不是男生宿舍,当时有些自责懊恼。然而刘老师没介意什么,坐在床边凳子上说了起来。那晚谈的很尽兴,不断有人加入。 我们把社团共建和通识活动向他介绍一下。“教育容易持续,将乡土教育同应试教育结合,目前过渡性的乡土教育容易将创新和现实需要结合”。“儿童教育可以做的很久,编写乡土教材和创造一种培养体系是有未来的”。他说“文艺做一段就是了,长远发展难,老年人协会也是”。“文艺需要加东西,添新花样”,“文艺队和老年人需要和利益结合”。 生态农业城乡互助这一块“让城里人承包小块地,做城乡互助,河大老师可以考虑”。我们问能否做生产合作社时,他说很担心,太难做,做绿色产品也许更好。在谈到农民怎样适应城市化问题时,他说“新生活技能培养,让他们适应新社区生活”。我们向他举出开封新区医生的话“进城的农民得糖尿病很多”,他很兴奋,说这很有学术意义和政策意义,他鼓励我们做试验,探索健康社区转变。他还说我们可以找人提供资金,成立项目。 通识教育这一块,刘老师简单说了他的看法,似乎没怎么看好。他说人可以分成两个方向:读书和实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至今不懂。我们问他共建和通识怎么做,用不用分工。他说“日常工作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分又有合很重要”。我的理解一是要自己想去做,二是一起做。 培训时刘老师打断我们文艺安排,现场百度了一首歌《二十年后再相会》。我很喜欢这首歌积极向上的歌“但愿到那时我们再相会”,但这只是一个遗憾了。手机里还存着另一首他推荐的歌《年青的朋友来相会》举杯赞英雄,光荣属于谁。刘老师走了,他却活在我们支农人心里。乡建路漫漫,吾侪继续努力!
责任编辑:丁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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